评  论

画为心像 人淡如菊


2015-07-23 09:58:10                 作者:王红莉
  • 吐气如兰,缘于心香如蕙;举止高雅,在于德行高远。王红莉出身书香门第,自幼跟着父亲习字,坚持不懈。5岁时就迷上了剪纸,花卉、动物都剪得栩栩如生;10岁开始学习国画,与丹青定下终身。丰富的文化底蕴再加上广泛的爱好,为其后成为画家、诗人、作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而她良好的修养也反映在画作之上,王红莉的画风格多样、题材广泛,古往今来、山水风光等都是她笔下描绘的主题。她的工笔画尤其引人注目,无论是具象还是抽象风格,无论是写实还是写意,都表现得恰到好处。但最突出的特色则是美。
  • 王红莉的画作美得灵动,笔下的仕女秀丽淡雅、山河雄美壮丽。虽然是女性,但王红莉的画作却不仅仅有女性画家特有的纤细、敏感。王红莉专攻工笔仕女、工笔鹅卵石、工笔动物及写意花鸟和重彩工笔花鸟。其笔下的工笔仕女用笔细腻,传神写照,线条流畅,少女一颦一笑,亦庄亦谐,神态各异。加之画家文化底蕴深厚,用诗配画深含寓意。画中含诗,诗中有画,画中含有诗韵和特定的情趣内涵,更为珠联璧合。
  • 王红莉笔下的鹅卵石,用写实手法展现真貌,注重追求生机美、动势美、神韵美和意蕴美。她笔下的工笔鹅卵石不仅画出了石头的骨气,而且画出了石头的灵气,写出了石头的生命力,静中有动,产生了无限灵气和生机。鹅石依依,山泉清碧,顽石依水生,水绕青石流,表现出了自然与艺术之间的和谐与交融,令人忍不住产生无限的遐想。生命有限而石头永恒。她画的石头融进了典雅的诗品、自然的诗品、清奇的诗品。简淡和雅,无我之言,潜含着“不可见”而可感的“内美”:一种机趣神韵。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在她的笔下形成一道亮丽风景,也一定会给你带来心灵上的慰藉! 把鹅卵石这一自然美与艺术美有效地结合在一起,从而探索生命的价值、生命的轨迹,使其得到心灵的净化和超脱。
  • 王红莉笔下的藏獒、老虎等艺术造型逼真,运笔细腻,撕毛到位。传神写照,师古而不泥,笔下彰显藏獒的雄风,老虎的王者风范。王红莉笔下的藏獒高原情缘系列,用笔撕毛细腻,动物动态威风,彰显出藏獒的野性和雄猛。她笔下的藏獒金毛耸立,栩栩如生,眼光注视着前方叫人看后望而却步,令人真正感受到它作为卫士和战神的忠诚和勇敢。看到这些气势磅礴的作品,藏族少女和藏獒组合的高山情缘,相得益彰。王红莉的工笔老虎具有撼人心灵的独特魅力。可以说中国历代画虎高手者众多,当代画工笔虎的大家也比比皆是。但面对王红莉画的老虎,人们总能得到另外一种心灵的感悟。她的老虎不仅形似,重要的是更为神似。硕大的虎头占据了整个画面,虎毛虎须根根可见,威震八方显出王者风范。威严威风的眼神中,仿佛让人感受到一个虎国王后的内心世界,令人忍不住想与虎国王后进一步的情感交流。神似的画风,过硬的绘画功底,娴优的表现手法让人称绝,让人很难想这是岀自一位纤纤女画家之手!
  • 画家的重彩工笔花鸟和写意牡丹,中西技法并用,笔下工笔牡丹含蓄典雅、清新婉丽、芳容丰韵,展现出了牡丹王气,冠压群芳,韵味隽永。作品画面结构严谨,画法多变,笔下的重彩花鸟画和写意牡丹,笔墨酣畅、色彩搭配合理,彰显出深厚的文化内涵。
  • `画家的精神世界和现实生活仿佛可以关联也可以不关联,即便是一个极具写实精神的画家,灵魂和情感也能够率性地采取一种“去生活”的姿态,这是一种必要的选择。从画家王红莉的心灵半径上来看,她深爱着大自然的同时也爱着历史和现实,她用心灵色彩来表现自然和人伦。她的所有表达,都依托于纯美的心灵。这有别于作家和政客,有别于商人和投机取巧者,也有别于农民和总是默默无闻的植物界,当然,也有别于其他画家。在王红莉的眼界中,自然永远是神圣的,无论是花瓣或者花香,都淡泊在一种宁静的和谐中。任何一个画家的自然属性,都比一个诗人一个作家,或者其他任何一种人的自然属性真纯。画家的心灵总是与神仙为临,所以画家的真心很有飘逸的神性;画家的心一般都是潜伏着的,很绵软,也很安静。这显然是个没有被人类注意过的哲学,这个哲学命题迟早会给人类带来福音。
  • 1999年至2005年,王红莉远离喧嚣,与外界断绝了所有往来,潜心作画。在那段清贫而寂寞的日子里,王红莉淡然处世、心态平和,她的画作在这段日子里也得到了提升。王红莉的作品开始显示出与众不同的特色,总是透露着宁静致远的美感,让欣赏的人也能得到心灵的宁静。画为心像,从她的作品中,可以窥到一个恬淡的王红莉,似乎也能从这份宁静中看到她成功的秘诀。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都有可能成为美的胎衣。可是这种真正的安宁,真正的心灵的宁静,一直以来都难以经营。正因为这样,能够身心娴静、淡然处世的人原本就很少,也正是这个原因,人们生活得虽然富足,却很痛苦。王红莉说,一个好的画家,就需要沉淀。
  •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秘书长丁宁在一部美学著述《艺术是教不出来的》的序言中写道:“艺术到底可以不可以教?这是特指从事艺术创造的能力可否在学院里学习到手。当然,这不是什么问题,同时,这却又是个问题。说不是什么问题,是因为事实上艺术一直在教,古往今来,从未停歇,而且,艺术学院最引以为自豪的也是那些从中毕业而又日后获得巨大成功的艺术家。所以,英国的皇家艺术学院会把大卫•霍克尼的雕塑放置在显要窗口的位置上,而芝加哥艺术学院则会津津乐道于杰出的毕业生,如克拉斯•奥尔登堡、乔治亚•奥基弗和杰夫•昆斯等。
  • 可是,艺术是否真的是教出来的?这又是一个不断被问及的问题。究竟是艺术学院成全了毕业的艺术家,还是因为艺术的天分而不需再学的毕业生成全了艺术学院的名声?有人甚至认为,正是那些天分甚高的艺术学子对学院藩篱一以贯之的抗拒和背叛才有了艺术的真正创造。因而,与其说是学院教出了艺术家,还不如说是艺术家的名声支撑了徒有虚名的学院。问题是否成立,其实要看提问者的立场和用意。强调学院权威力量的人一定对艺术可以教的结论深信不疑,同时会用一套套的理论来证明艺术学院中‘教’的种种理由;相反,对艺术学院是否可以教出艺术家持深刻怀疑态度的人则从来就认为,来自学院的一切只是一种束缚而已,唯有那些对天分坚信不疑同时自辟蹊径的人才是真正的艺术家。”
  • 作为当代西方艺术界最有名的文艺评论家之一,美国芝加哥艺术研究院艺术史、艺术理论和艺术批评系教授、主任,著名艺术史博士詹姆斯•埃尔金斯发现在艺术教师里“我们对自己的所为知之甚少”,他撰写的这部著述正是为那些进行艺术学习的人阐明了学习艺术的各种经验,也为正在艺术大门外徘徊的人打开了一扇饶有趣味想让人一探究竟的窗户。我之所以摘录以上这段似乎与本文不太关联的文艺理论,是想说明一个观点,即王红莉女士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工笔画的生命符号,其实道理是明摆着的,那就是天性,天性的聪慧与顿悟。
  • 画为心像是一种心态,人淡如菊是一种心境。
    • 画为心像 人淡如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