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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耀南:中国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保护与利用
2018-03-09  | 来源:中国运河网  | 作者:富耀南  

历史是不能忘记的,历史是需要经常回顾的。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起;以史为镜,可以整衣冠。学一点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的历史,对于学习领会十九大精神,建设文化繁荣的现代化强国,增强文化自信,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

2014年6月22日,在卡塔尔首都多哈,世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召开的第38届大会上,一致通过了由中国与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三国联合申遗的“丝绸之路”,和中国申请遗产的中国大运河入列世界遗产名录。那么,中国大运河为什么能入列世界遗产?它有什么重大价值?

一、中国大运河简史

什么是运河?运河是人类与自然界相处的产物。运河区别于自然河流,是人类为了自身的繁衍生息发展,用人工力量开凿的水道或沟渠,又叫人工河。具有航运、灌溉、泄洪、排涝、蓄水等多种综合功能,对于促进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的交流发展,发挥不同程度的作用。

中国大运河是中国大地上人工河道的总称。它开凿的历史,非常早,可以说与我国文明同步。中国通史上就有记载,尧舜时代,大禹奉命治水13年,几过家门而不入。

中国大运河迄今已经历四个里程碑阶段:

第一阶段,春秋战国时期

无锡的伯渎河是中国大地上最早的运河之一。即3100年前,陕西周太王长子泰伯同他弟仲雍为让王位于弟季历而南奔荆蛮,定居无锡梅里(今梅村),建勾吴古国。泰伯断发纹身,率领江南人民开凿了从今无锡南门伯渎桥始,经江溪、梅村、荡口到苏州的漕湖,全长43里,引太湖水灌溉农田,把先进的中原文化和本地的先吴文化相融合,开创了吴文化的新时代。

公元前486年,吴王夫差又疏浚整治了这一段河道。从吴国的都城苏州开始“出平门,上郭地,入渎、出巢湖,上历地,过梅亭,入杨湖,出渔浦,入大江,奏广陵”(《越绝书·吴地传》)。就是说,从姑苏出发,经过巢(漕)湖、射渎,至阳湖,出渔浦即今江阴利港,进入长江,到达扬州,这就是最早的江南运河。

夫差为了北上伐齐,称霸中原,便于运粮、运兵,又开凿了邗沟。从今扬州至山阳(淮安)全长300多里,即今淮扬运河。

这一时期开凿的还有魏国的通济渠等。

第二阶段,隋唐时期

从隋文帝到隋炀帝前后花了27年,动员民工百万以上,开凿了多条人工河渠。

公元584年开广通渠,从西安向东,经华阴潼关入黄河,长约400里。

公元587年,又疏浚、重修从山阳(今淮安)到扬州三仪河的淮扬运河,在仪征欧阳埭入长江。

大业元年(公元605年),隋炀帝即位后,又拓宽从山阳到扬州河道150余公里。是年“三月辛亥,发河南诸郡男女百余万,开通济渠,自西苑引谷、洛水达于河,自板诸引河通于淮”,把黄河与淮河贯通。

大业六年(公元610年),隋炀帝重开江南运河。从京口(今江苏镇江)引长江水,经云阳(今江苏丹阳)、毗陵(今江苏常州),绕过太湖东岸的吴郡(今江苏苏州),过杭嘉湖地区的嘉禾(今浙江嘉兴),到达余杭(今浙江杭州),全长340公里,使长江至钱塘江的水道更加通畅。

隋王朝建立后,从隋文帝开皇四年(公元584年)到隋炀帝大业六年(公元610年),短短27年中,先后开掘和疏浚了广通渠、山阳渎、通济渠、江南运河等,将江淮地区、中原地区和河北等地联系起来,形成了一个以洛阳为中心,西通关中盆地,北抵河北大地,南至太湖、杭嘉湖地区,沟通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流经河北、天津、河南、陕西、山西、山东、安徽、江苏、浙江九省市,长达2700多公里的庞大运河系统,开创出以京都为轴心的全国性漕运网。贯穿中国南北的隋朝大运河的开通,第一次实现了中华民族千年来改造祖国重要水系的梦想,在中外运河史上旷世无有。

有道是,隋炀帝后来为了到扬州看琼花,建造了大小数千艘船只,七八万人,让士卒、宫女拉牵,船队浩浩荡荡,绵延长达100多公里,而成为千夫所指的荒淫暴君,但客观上使大运河成为推动中国历史前进的大动脉,成为东方帝国君王手中的龙缰,有功于千秋万代。

唐朝是真正发挥大运河作用的一个王朝。大运河哺育了这个东方古国的文明,使之达到经济空前繁荣,文化空前昌盛、社会和谐安定,交通空前发达的境地,即达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贞观盛世。立国200多年,统一的唐王朝使丝调之路畅通。欧罗巴、南亚各国使节、商人不断从南方江南运河、邗沟、汴河抵达王朝首都长安朝圣。

唐宋之后,由于年久失修,河道泥沙积淤、黄河改道,加上藩镇林立、战乱频生,封建统治者无瑕也无能力整治运河,至使南北大运河的一些河段渐渐淤断湮废,已无法全线通航。

第三阶段,元明清时期

元王朝,一个以少数民族统治汉族的王朝,却又一次完成了南北运河贯通,再次圆了华夏民族发展经济社会的梦想。

元朝十七年(公元1280年),元王忽必烈采纳郭守敬和马元贞的建议,开凿济州南鲁桥至东平安山的济州河,至元二十年(公元1283年)“中书有奏准,委兵部尚书李处翼开凿”(《元史》卷六十四《河渠志》)。是年8月,河凿成,全长150里。

至元二十六年(公元1289年)正月,忽必烈下诏书:“征旁郡丁夫三万,驿道断事官忙速儿、礼部尚书张孔孙、兵部尚书李处翼等董其事”(同上),开凿以须城安山西南起至临清的御河,长260余里,建闸坝三十有一,度高低,分远弥,以节蓄洩。六月辛亥成,动员役工“二百五十万七百四十有八”(《元史》卷十五·世祖十一《汶上县志》)。新河开成之后张李等人上书奏禀世祖:“开魏博三渠,通淮之运,古所未有。”忽必烈阅奏折后大喜,钦赐名“通惠河”。

至元二十八年(公元1291年),元王朝又在大都(今北京)和通州之间,挖了总长160余里的通惠河。

元代重新开通的大运河,史称京杭大运河。原来在隋朝张开的折扇状的南北大运河,改成直线型的京杭大运河,全长1794公里,南北之间的交通大动脉,由此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在元、明、清三代历时500多年的时间里,京杭大运河成为“半天下之财赋,悉由此路而进”(《通州志》),将沿线大小市镇揽入怀中,孕育出四百年漕运的辉煌及运河城市明珠璀璨。

第四阶段,新中国建立以后

到新中国建立时,京抗大运河已是千疮百孔,从山东济宁以上到北京通州全长938公里,由于年久失修,黄河改道,泥沙淤积和严重缺水,在五、六十年前就已断航,失去了运输和调节沿岸生态的作用。济宁以下856公里尚能通航,但由于平时缺乏养护、驳岸、护坡塌落,两岸植被遭受垦植,船闸、水闸坝堰年久失修,破败不堪。

新中国成立后,人民政府在百废待兴的年代,开展了治黄、治淮等一系列水利工程。京杭大运河从1958年开始,投入巨大的财力、物力、人力着手整治,采取疏浚、扩容、截弯取直,整修涵闸、驳岸、护坡,改造净空低的桥梁,或在城郊开挖扩大新运河,建造数十座调控的水利枢纽、船闸,使古老的京杭大运河焕发生机,不断适应日益增大增多的航运需要。山东济宁以下从微山湖进入江苏徐州、宿迁、淮安到扬州段,有的河面宽达一、二百米,为三级航道,千吨级船队可以全年通航。江南运河大都为四级航道,五百吨级船队可以全年通过。本世纪以来,苏北运河进行“三改二”工程,苏南运河进行“四改三”工程,又极大地提高了通航能力。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实施“南水北调”的伟大工程,是新时期中华民族开挖运河的伟大壮举。“南水北调”分东、中、西三路,东线基本与京杭大运河一致,可以说,开启了运河建设的新纪元。

对中国大运河归纳一下,连通五大水系贯通九省市,总长2700公里的庞大运河体系,或就以元统一后贯通的1794公里的京杭大运河来说,至少创造了世界上三个“最”:

一是世界上开凿最早的人工河。自春秋时代吴王夫差北上伐齐开挖邗沟起,已有2500多年历史,比埃及的苏伊士运河(1869年竣工)早1260年,比中美洲的巴拿马运河(1914年竣工)早1360年,比前苏联的伏尔加·顿河运河(1937年竣工)早1337年。

二是世界上里程最长的人工河,长达1794公里。比巴拿马运河(全长才81.3公里)长1712.5公里,比苏伊士运河(全长172.5公里)长1621.5公里,比伏尔加·顿河运河(全长340公里)长1454公里。

三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条南北走向人工河。

世界各国的人工河都是东西走向,而唯有我国的京杭大运河是南北走向。在1794公里的行程中,一波三折,要沟通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贯通北京通州、天津、河北、山东、安徽、江苏、浙江七个省市,都有不同的高程,地势最高的山东,海拔达43米,一般为5米、6米、7米、8米。中国人民靠铁制工具,靠一根扁担两只箩筐把千公里运河挑出来,靠蚂蚁啃骨头的精神啃出来,是空前的壮举;中国人民又发挥了自己的聪明智慧,造就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水库——洪泽湖,蓄淮河水,综合解决了汇水、引水、节水、行船、防洪、冲沙、分水等水利需求,又造了数十座船闸水坝,在海拔不同的情况下实现全线通航。靠人力使用了世界上最早的斜面“升降机”,使满载货物的千万艘船只一段段送到北京。其中山东南旺分水、淮安清口枢纽的许多水利工程,使当今国内外水利专家赞叹,这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创举!

在中华大地上,北方的万里长城,由东到西,蜿蜒在崇山峻岭之上,而1794公里的京杭大运河由北向南,似一条飘带凹陷于自己的版图上,成为世界上古代最伟大的工程。

二、无锡大运河简史

京杭大运河无锡段。从常州进入无锡境内的五牧开始向东南方向,经新安、硕放,进入苏州望亭,全长40.8公里,从皋桥、吴桥至下甸桥13.98公里,为城区段。从吴桥至清名桥段,6.6公里精华段。早在1998年,江苏省人民政府宣布为省历史文化保护区。整个1794公里的京杭大运河在2014年申请世界遗产前,由国务院宣布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型线型历史文化遗产。2014年6月22日,中国大运河申遗成功,有1100公里27处河段,计58节点入列世界遗产。我市有一处2个节点段入列:即环城古运河“一环”11.2公里,和南长桥至清名桥水弄堂1.6公里,入列世遗名录。

无锡大运河虽是京杭大运河的一小段,恰有自己的特殊地位和特色。

一是无锡古运河是无锡民族工商业特别繁荣的走廊

京杭大运河贯通后,无锡同沿线的许多城市一样,成为因河运而起,因漕运而兴的商业城市。南北商旅往来频繁,货物运输一派繁忙。至清乾隆年间,无锡“米豆之业甲于省会”、“皖豫米商纷至麇来,浙东米船麇不联樯”。早在弘治年间,无锡“布码头”之称传遍大江南北。至清光绪年间,又成为“甲于东南”的丝茧市场。随着米、布、丝三大码头的形成和发展,又带动了银钱业,成为东南首屈一指的米、布、丝、钱四大码头,尤其是米市,全国有四大码头(无锡、芜湖、九江、长沙),无锡为冠。

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随着上海的开埠,一批社会有识之士,抓住了西方帝国主义国家忙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放松了针对中国的压迫,在“门户开放”、“西学东渐”的大环境中,在“实业救国”思想的影响下,掀起了创办近代民族工业的蓬勃浪潮。光绪二十五年(公元1895年)无锡东乡杨艺芳、杨藕芳在东门外兴隆桥创办了无锡第一家机器纺织厂 业勤纱厂,经过30多年发展,创办了以纺织缫丝、机器制造、粮油加工三大支柱产业,涉及20个工业门类,企业总数达到315家。这些工厂绝大多数开设在运河边上。至1937年,工业总产值达7726万元,仅次于上海、广州之后。有产业工人70000人,仅次于上海之后;先后形成杨氏、荣氏、周氏、薛氏、唐程、唐蔡六大工业资本集团, 奠定了“小海”的历史地位,成为中国民族工业的发祥地之一。

二是无锡古运河是历史文化遗产特别丰富的长廊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无锡百年繁华,近代民族工商业发展和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无不在古运河两岸留下印记。40.8平方公里流域范围内,先辈们留下了极其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仅以梁溪区为例,有世界文化遗产1处2个节点段,全市有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31处,其中梁溪区有13处26个点,占全市三分之一强;全市有省级文物保护单位66处107个节点,其中梁溪区有23处64个点,又是占三分之一强;全市有市级文物保护单位335个,梁溪区占47个,略少,占七分之一不到;全市分别于2007年、2008年公布了两批工业遗产保护单位34处,大部分在梁溪区,有27处。另外还有37处控制文物保护单位。这些历史文化遗产和人文景观跨越时空3000多年,其形态有古建筑、西式建筑、学宫书院、祠庙殿堂、名人故居、牌坊碑刻、园林名胜、古树名木、民居古井、棚下老街、工厂作坊、商贾字号、古桥津渡、码头库栈等;涉及经济、政治、军事、文化、教育、科技、卫生、体育和人民生活等各个方面。

三是无锡古运河是无锡民情风俗特别多彩的画廊

无锡人世世代代生活在古运河旁,“出门见河,抬脚上桥”,对身边的母亲河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相伴相生形成了色彩绚丽的民情风俗。如碾米木砻、风车、纺线、织布、种桑、养蚕、捕捞、传统节日、行业风俗、江南民居、婚嫁生育、寿庆丧葬、庙会祭祀、灯会香会、吴歌谚语、放风筝、调龙灯、赛龙舟、打春牛等等,都是不会忘记的乡愁。

三、几点启示

一是对历史文化遗产必须怀有敬畏之心。

历史文化遗产是记录历史信息的载体,史称“石头档案”,其首要功能是存史。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就是记录中国大运河历史的载体。

习近平总书记在2016年4月12日,对文物工作做过重要指示,他强调:“文物承载灿烂文明,传承历史文化,维系民族精神,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是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深厚滋养。保护文物,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习近平总书记还指出:“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必须立足于继承和弘扬中华民族传统优秀文化。牢固的核心价值观都有其固有的根本,抛弃传统,丢掉根本,就等于割断了自己的精神命脉。博大精深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我们在世界文化激荡中站稳脚跟的根基”,要求“各级党委和政府要加强对历史文物的敬畏之心”。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是中华民族勤劳勇敢、敢于创新的智慧结晶,非常珍贵,我们一定要千方百计保护好,不能允许历史文化遗产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有所丢失。

二、是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是我们继承和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培养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实践课堂。

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指出,我们正处在决胜实现全面小康的关键阶段,并进而为实现现代化的第二个一百年目标的开始阶段,关键是要培养一代又一代能承担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的青年接班人。

要培养合格的人才用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进行教育是最好的营养剂。以无锡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的“一河”、“一院”、“两墩”为例。

“一河”就是京杭大运河无锡段,尤其是6.6公里精华段,造就了无锡百年工商的繁华。漫步运河,面对数十处工业遗产,我们似乎听到了工业先辈为振兴民族工业、摆脱西方帝国主义国家侵略压迫剥削的呐喊,看到了他们艰苦创业、勇于拼搏、受挫愈勇的身影;还听到了七万多产业工人每天听着波锣(汽笛)从深巷里弄匆匆上下班的脚步声。

“一院”即解放东路西的东林书院

“莲蓉湖上锡城东,旧时先生讲学宫”,是一处非常值得后人缅怀的纪念地。晚明,东林党人师生站在历史潮头,“冷嘲热讽,抨击朝政”,坚决要求改革,为民请命,结果390多人遭受迫害。如今东林书院内古木参天,郁郁苍苍;厅堂殿宇,庄严肃穆;国学专修,书声朗朗。

“遗址久荒今复振,令人千载仰望高风”。古人尚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伟大抱负,深深地影响了我们一代又一代人。

“两墩”,一个是黄埠墩。

位于吴桥下游宽阔河面中间的黄埠墩,是一处非常有纪念意义的古迹。因纪念战国时春申君黄歇治理过芙蓉湖而得名,是个“两水迥环抱一洲,不通车马只通舟”的地方,墩小而圆,面积只有220平方米,却因好几位历史人物登临过而负有盛名。据方志记载,春秋时吴王夫差曾疏浚过古芙蓉湖,通水道运军队、粮食北上伐齐,称霸中原。南宋德佑二年(1276),民族英雄文天祥任右丞相,元军围临安,他被派往元军营中谈判遭元军扣押。农历二月十四日,他被押往大都,船过无锡夜泊黄埠墩。运河两岸百姓闻讯后点香泪洒跪送。文天祥彻夜未眠,在船上写下了《过无锡》诗:

金山冉冉波涛雨,锡水茫茫草木春,

二十年前曾去路,三千里外作行人。

英雄未死心为碎,父老相送鼻欲辛,

夜读程婴存国事,一回惆怅一沾巾。

清官李海瑞的老师顾可久也登临过黄埠墩。

清康熙、乾隆二帝六次南巡游惠山寺,都在黄埠墩歇泊。康乾二帝屡次南巡,不能单纯以游山玩水角度看,历史上有康乾盛世之说,这同他们经常到地方巡察有关。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青照汗青”就是文天祥留下来的名句。

另一个是西水墩

黄埠墩在古运河上游,有“天关”之称,而在其下游,位于梁溪河与城南护城河交汇处的西水墩被称为“地轴”,也是一处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墩上建有在无锡治水有功,为渔民伸冤的知县刘五侯庙。另外还与抗倭有关,明嘉靖33年(1553),东瀛倭寇屡犯我东南沿海,无锡知县王其勤率领无锡人民昼夜筑城抗倭,组织窑兵。时城内有何五路、张守经等36位义士,出西水关至西水墩夜袭在西定桥的倭营,不幸中伏,最后这36位义士血战到最后一人全部壮烈牺牲。现西水仙庙大门两侧墙嵌有两方砖雕,记录了这一壮举。今日西水墩草木深深,一派祥和恬静,成为附近居民晨练的好地方。千万不能忘记,这一方土地曾经是硝烟弥漫、壮怀激烈的古战场,抗倭烈士的鲜血染红了这一片土地;西水墩还有红色文化,是无锡工人夜校旧址,中共早期党员周启邦、陈志方1925年在这里创办了无锡第一所工人夜校,吸引周边工厂的工人学习文化,无锡工人运动领导人秦起、刘群先等都是从这里走上革命道路。

为国捐躯,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当我们今天享受幸福生活的时候,不能忘记为了民族独立自由解放而牺牲的英烈们。

这“一河”、“一院”、“两墩”的故事都有一条主线,那就是爱国主义。爱国主义是我们民族精神的核心,不论过去和现在都有其鲜明的民族特色,都有其永不褪色的时代价值,我们的干部和广大青少年能经常到这些地方去参观瞻仰。

三是一定要担当起抢救保护好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的责任,合理利用好,精心管理好历史文物。

执政为民。共产党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是为了人民群众。保护大运河历史文物也不例外,要惠及人民群众。

习近平总书记要求我们:“树立保护文物也是政绩的科学理念,统筹好文物保护与经济社会发展,全面贯彻‘保护为主,抢救第一,合理利用,加强管理’的工作方针,切实加强保护力度,推进文物合理利用,使文物保护成果更多惠及人民群众。”

中国大运河申遗成功后,进入后申遗时代,为沿线城市更好地保护和合理地利用这份遗产创造了机遇,同时也提出了新的挑战。三年多来,沿线城市从普通百姓到政府部门,保护文物的意识有了很大提高,许多城市乘势而上,都在进一步挖掘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建设运河文化带、景观带,很大程度上改善了人居环境,与此同时,掀起了一个创办大运河旅游的热潮。

无锡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十分丰富,如何合理利用这些文化遗产,打造旅游产业发展的新高地,引起越来越多的专家学者的关注。他们认为,梁溪区有丰富的大运河历史文化遗产,这是最大的潜在优势,发展大运河旅游也是我市旅游业的短板,应当尽快统一认识,精准发力,将大运河旅游打造成我市旅游产业发展的新高地。

如何精准发力呢?今年8月4日~5日,大运河沿线城市旅游联盟年会在我市梁溪区召开。会上专家学者认为大运河沿线城市发展旅游都是大同小异,缺乏个性魅力,建议走差异化发展的道路,给无锡开的方案,无锡与沿线兄弟城市都是以漕运而兴的商业城市,而米、布、丝、钱四大码头、百年工商才是无锡鲜明的个性特色。我市多年前在中央台做对外宣传广告说四句话“太湖佳绝处,灵山圣境地,江南水弄堂,百年工商城”,前三句话成绩斐然,而最后一句“百年工商城”迟迟未引起足够重视,这是我们“合理利用”的短板,也是精准发力的突破点。人们希望尽快抢救工业遗产,让它焕发特有的光芒。不久前市委市政府提出建设全域旅游和国家旅游目的地示范区的要求,勇者才敢中流击水。

责任编辑:黄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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